大丹若措啥也吃

爱他→葛力姆乔

诹访部顺一Love♡

es阿多亲妈,青峰索隆红A小静伏见,刀剑基本全员p,小狐婶,明石墙头

专注pm五百年小智亲妈粉,

舞台剧小哥哥和田雅成小南光司奥古薰赤泽汪口瑛多。

犬派,bjd(葛六)

乙腐通吃男女皆宜。

拒绝be虐点低出海沟。

三次元重伤拒绝恋爱。

是个垃圾文手,偶尔摸鱼,画技如渣。

谢谢能喜欢我的你们,给你们小心心ヽ(爱´∀‘爱)ノ♡


以上都ok我们就可以愉快玩耍啦。

正干活的时候巴巴来了

用滴胶剩下的材料……

就……宝石老六

社里强迫参加书签制作比赛,结果做完不想上交了……

魔法使的新娘真的从全部意义上都让我的少女心wakuwaku的快跳出来了。

这他妈就是理想的爱情和理想的生活啊(不)

尤其是那只,黑狗

我啊,虽然说着会努力一把,可是结果已经那么明显了,有那么几次得知终于能够去想去的地方,得知有能力可以去到想去的地方,或是能见到想见的人,激动的一边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规划好了全部的行程又一边笑,开心的想要大叫,捂着脸蹦跳着准备好想穿的衣服,甚至连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都想好了。

可是结果呢?

姨妈痛的起不来床,过敏烂脸或是鼻炎复发,吃坏了肚子,我可以吃药,可以忍着痛,可以戴着口罩,但是我要去。

可是小小的一点变故就能打的我措手不及,就算我努力的安排好了时间,导师的一通电话,课程调整的一门考试,必须参与的证件照或是亲自确认的文件,错过了航班或是火车,晚点却又发现东西丢了,同行的朋友一直摇摆不定最后错过了时间放了鸽子,被家人缠住不得不推掉行程。

每一次,每一次,想去的地方那么多,却总是,因为那么一点点变故,甚至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变动和拖延,明明已经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越来越远。

面对他们毫无歉意的脸,我只能笑着说没关系。

反正我还有机会,那地方就在那里想去就能去的嘛。

反正她还活着,想见总能见到的嘛,大不了改天再约就是了。

即使去了也不会怎样嘛,没我想的那么好,没什么大不了的,去不了又不会死。

他们总是这样说。

后来发现,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啊也不是什么急事啊,啊,其实你不来也没关系的。

才发现原来是我太在意别的事了。


会堵车,会被人踩脚,会迷路,会淋雨,会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会打不到车,妆会花,衣服会搭配的不合适,会因为自己的失误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都会让我后悔。

可唯一不会后悔的,就是我去过了,我见到了。




……我真的很想……很想见她很想去到那座山那座森林那个城市那片海啊……

枸杞

龟甲鸢娘

是糖

可能有点长……

暂时不会有污龟,因为龟甲在我心里并不全是一天到晚只想着那些事情的刀,(虽然他确实色色的带点娇媚(不)迷一样的禁欲的美感(不)感觉睡起来会很爽(不)他一定玩的很开的错觉)

但事实上他应该是可以分清人物关系,主次和场合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忽略一些台词(虽然多数都是对主人才开腔的)言辞友善,非常正经,衣冠楚楚。所以希望可以不只把他当做床伴(不是……)或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来看,毕竟龟甲也好,绳缚也好,只是因为刀纹才命名的吧……他想要的应该不止是身体上的爱,其他意义上的爱他只是难以开口,主从或是上下级,使用与被使用者之间的情对他来说也许有些奢侈的意味,爱也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选择一个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说出来吧。(单碎刀语音就循环了百八十遍的我这样说着)

当然了后期肉和各种玩法还是会有的。

(上面都是我瞎说的)










龟甲贞宗已经来到这个本丸很久了。按说由审神者亲自接回来的刀剑多少都会感受到自己有些特别,可是他没有。

事实上他只在刚回来的那天见到了他的审神者。

龟甲贞宗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白日见到她的样子。

黑发挽起利索的结,一双羽睫遮挡不住的明眸冷到眼底去,点着浅色胭脂,弯起的嘴角,却让她整个人,都融化着柔情。出阵时穿着贴身的打底衫,设计简洁的外搭还有长垮裤下露出贴合着小腿的皮质马靴。

孩童样子的短刀喜欢粘着她,平安时代的太刀喜欢在她身边喝茶,至少大家这样认为。

关于过去,关于历史,他们愿意说,她也就听听,他们闭口不言,她也从不过问。

温和,大方,有时会不自觉散发着稚气与活力,却又不失严谨与庄重,保持着让人舒适的距离,生活中是贴心的亲人,工作中是严肃的上司,她让大家非常满意。

在回到本丸的时候为他介绍的人们这样说着。

当然那之中,一个人是个例。

他被他告知不可以由着她任性,蛮不讲理,胡闹,要严厉的辅佐她。

龟甲贞宗对于他的提醒不置可否。


而后似乎作为考验,他在深夜被叫了过去,地点是她就寝的地方。

“他没有为难你吧?”她正靠坐在床边,棕褐色的眸子却不知在看他还是他身后的黑暗。

“没有。”虽然她没有明说,可是他知道。于是他轻声的回复道。

“你不好奇我和他的关系吗?”她嗤笑一声,“也是,你的出现对他都没有一丝威胁呢。”

龟甲贞宗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但他选择不开口。

“过来吧。”

他被允许接近她。

这时龟甲贞宗才得以再一次打量她。

与初见时不同,幽然的黑夜里如狐火般闪烁的妖精,没有一丝阳光的味道。

她只披着一件浴衣,随意的拢着,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部分饱满的月匈乳。一双白腿交叠的搭在床边,赤着纤足踩在人造的厚绒地毯上。随性中带着妩媚,周身的气息却又无声中拒人千里。

沐浴过的长发还湿着,披散着搭在暗紫的浴衣上,被夜色浸的乌黑却也染上妖冶的紫,随着她歪头的动作闪着银白色琐碎的星光,屋里只有床头灯亮着,电器散发的光似乎比月还要清冷。

“你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她缓缓眨了眨眼,“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他终于对上了她的眼睛,棕的发黑的眼瞳里是藏不住的,似乎那么大的一双眸子都荡漾不开的笑意。

“现在你看到了这样的我,你还坚持你的想法吗?”鬓发擦着耳畔滑落她也没去管,“这样的姿态是审神者不该有的,是不被他们允许的,堕落,肮脏的姿态。”

“是让您伤心的事情……我是您的刀,”他沉吟片刻,“您不需要对我解释。”

龟甲贞宗垂下浓密的眼帘,任她用食指挑下他的眼镜放在一边,用整个手掌抚摸他的脸。

这是他喜欢的样子,却不是她真正的样子。

“没有爱的疼痛,是没有意义的。”她的唇轻轻覆上他的,说话间擦过他的下唇然后咬了上去模糊着问他,“疼吗?”




夜晚总是很快便过去,黎明到来的时候龟甲贞宗将自己收拾好悄声退出她的房间。新人没有刚来就享受偏爱的道理,尤其是像他一样的人,即使是秘密,但终躲不过世间的眼睛,他不能让她同他一起为人所指。


本丸的刀剑少说七十多则八九十,就是将领也不可能记住那么多的士兵,所以她不再传唤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有那么多的刀剑,可他只有她。

可是一切都是从理解对方开始的。

短暂的秋天很快就过去,曾经鲜艳的落叶已经枯朽,干巴巴的萎成泥土般腐烂的褐色,北风刮过硬质的叶片边缘划过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磨出细碎的刺耳的声响,然后化为稀碎的灰尘被风卷走。

他每日跟随队伍出阵,远征或是与敌军对阵,都非常出色,内番也勤勤恳恳,即使言语有些玩世不恭,但对于审神者还是十分的恭敬,相较于一些人,他的着装可谓是整齐严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成功的压下了本丸的老人们心里对他的不满,也没有人再对他繁复的西装下人尽皆知的秘密说三道四了。

他们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重用他。

在她刚和压切长谷部分开的时候,对长谷部心存不满或是惋惜的人有不少,他们只当她用他分散精力,用他疗伤。也有人找到他跟他说别当真了,她不是喜欢他。

龟甲贞宗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点点头。

虽然言行并没有大起大落的变化,虽然工作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她看起来还是有些严肃,可他们都知道,她的心情渐渐好起来了。

即使近侍不在,她桌上茶杯里的水,总是温热的。即使在长桌上与众人一起吃饭,她喜爱的菜,总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即使不是应季的水果,也总会切成一口可以咽下的大小送到她手上。

每天总有不同的小幸运和小惊喜让她控制不住的露出笑脸,寒夜不再那样难熬了,也让她对早上的来临充满期待。

他知道这样也不会和她见面,可是他想看到她工作的间隙捧起热茶舒服的轻叹,也喜欢看她将脸颊塞得微微鼓起悄悄笑得满足,也不希望她在这样寒冷的季节因为吃了一手粘腻的果汁还要去用冰水洗手。

他只想她好。





“这叶子,你放在我门口的?”她用眼神示意他桌上一片平整的红叶。那红非常均匀,叶片的形状也几乎一致的对称,就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是夜里落下来的吧。”龟甲贞宗说,“虽然已经是冬天了,会有好运的。”

“你真可爱。”她说,“季节先不说,我的本丸里可有枫树吗?”

“是我大意了。”他被她揭穿一愣之后也笑了,“远征时只想着这样美丽的叶子若是您一出门就能看到就好了,才带回来的,没想到。”

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纷纷扬扬的擦着屋顶飘进走廊,在他拿着收回的衣物路过她窗前时,她开口叫住他。



入冬之后最冷的夜,他终于再一次被她唤到面前。

“我可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她在门边轻叹一般的说道。

龟甲贞宗只是应她的要求进去把自己清洗干净,再出来时他的贴身之物的一端被她绕在翘起的纤细的小指上。

“您会有好运的。”屋里点着炉子,火光跃动着,空气依然很冷。

“若它再细一些,”她手上把玩着他解下的纹路有些粗糙但表面意外光滑的红绳,低声说道,

“那就是……线了吧?”她有些哑的声音合着他的一同响起。只是那时龟甲贞宗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你之前说过,你需要我?”

“是的。”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爱我,也不知道你的爱在什么程度……我不想知道,也不敢去试,就这样,很好。”她将绳子一圈一圈缠绕好还给他。

“真的好吗?”刚洗过澡他没有戴眼镜,龟甲贞宗睁着深灰色的眸子静静的看她,柔软的发丝吹的半干贴伏在头上。

“我不是不喜欢你,龟甲,”她看着他的眸子眨了眨,“只是……”

去求证一个结果……很累……

龟甲贞宗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被当做女人一样小心的对待让她感动却突然无所适从,她的一生很短,也许比一般人类还要短上一些,她在长谷部的身上付出了一些年月,久到一块石头抱在怀里都该捂热了,可他没有。她大概没有同等的时间交给龟甲贞宗,也没有能力去温暖他了。这个与看上去不同,胆怯,内敛,忠诚,将自己置于低位,恪守着刀剑与主人相处的本分,却又控制不住小心翼翼的接近她,小心翼翼的对她抱有期待,接近这个堕落,自私,冷漠,任性的她,对这个失去一切的她抱有期待。与其让他徒劳的抱有被爱的期待,不如索性告诉他来的痛快。

“我……不会活到退任的,我的所作所为,我的过去,我的未来,配不上你的爱。”她用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即使我能坚持下去,即使他们不会让我回去的,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承诺。”

“这对你不公平,龟甲。”

我很抱歉。

她不是没有心,至少她眼底的冬在融化,露出了那一丝柔情,她在动摇,在害怕。温暖的笑容伪装下露出了一丝纤细的真正的感情。即使依然是冷色,但那也是星星点点的火焰。龟甲贞宗见到她时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类人。

她知晓他的秘密,可她不在乎,那是他的生活方式,那都是他。于是她只是告诉他疼痛有很多种,用身体表达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如果他需要她可以教他她知道的一切方式,只是若要她再一次爱上什么人,她需要时间,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可不巧,她不是。

“如果是您的希望的话,”他说,“我知道了。”

没有激动的质问,也没有热情的表态,即使是预料之中的沉默也让她有些难过。

看吧,都是这样的,不过是这样。

“那么以后,请允许我,追求您。”

不是想被使用,不是想出阵战斗,

不是追随,而是追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有些惊诧,“你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夜很静,似乎能听到雪落的声音。

浅樱色的发丝因为她紧张的动作被她的气息拂动,他也是,鼻息紊乱,只穿着修身的衬衫和纯白的马甲的修长身形也在微微颤动。龟甲贞宗也在紧张。

比秘密被她发现,害怕被嘲笑,被不耻,被公之于众时还要紧张。

他渴望接近她,比谁都接近她,却又害怕将自己整个摊开来给她,那些不堪的自己。事实上那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工作和别人的生活,只是他……获得爱意的方式。

永远将小心翼翼的藏起来就将什么也做不到。

他不能失去她。

所以龟甲贞宗试着将自己的全部都剥开来给她看,渴望她在上面留下属于她的痕迹,想要找到疼痛的意义。

像她选择了他,接受了他,一直在寻找他一般,

他人类的心在叫嚣,刀身在铮鸣,他渴望她。

龟甲贞宗渴望着她。

他想让她知道,不求结果,只是想让她知道。

所以他开口了。


人类是如此脆弱的生物,可正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想说的话就要告诉她,一旦神明有一瞬间的犹豫,她就再也听不到了。

“是的。”用他疗伤也好,当做部下也好床伴也好,愿意怎样对待他是她的事情,愿意怎样利用他是她的事情,不理会,不回应,不珍惜,只要她不拒绝他,她愿意怎样都可以。是他愿意对她好,她只需要接受他对她的好,“我在追求您。”

“你要给我时间……”她最终叹了口气,“我……会努力看看。”

“即使最后您没有选择我也没有关系,”龟甲贞宗将红绳好好的收起来,放进外套的兜里,“只希望这样的我,没有给您带来不好的回忆。”

“你在想什么?”

白底金纹的内番服让他几乎与苍白的雪地融为一体,墨蓝的围巾被他撩到背后。

龟甲贞宗俯身摘下手套,徒手覆上被雪压弯的枝条,上层的雪很快就被融化,小小的冻到皱巴巴干瘪的红色果子渐渐露了出来,修长白净的指节轻轻点了点那几颗被漏掉的小东西,修剪圆润的指尖一掐,红艳艳的果子就落在他白皙的手心。

那是鸢娘心爱的小姑娘移植给她的十几株枸杞苗,现在已经长成了树丛一般的模样,每年她都会采下来晒干,整个冬天都按她的嘱咐泡水喝。

长久的时间以来,冰凉的护城河水,弥漫的黑夜,脚下咯吱作响的木桥,满是划痕的城砖,破碎的墙壁,混杂着血水的泥土小路,腐朽生锈的金属兵器,触目所及净是些没有生命的东西。

鸦青的石阶上铺成火红的一片,在刺眼的阳光下一颗颗饱满的圆滚滚的小果子闪着热烈的光泽,那是将刚被从江户城下带回来的龟甲贞宗双眼刺伤的红。

直到跟随她几年,他都没能适应,常常盯着那抹亮色发愣,直到她在长廊的转角停下脚步催促他。

雪还在一点点融化他的手温度却越来越低,但他没有收回手。一双鹿皮绒的靴子出现在他身旁,冻的发疼的手指被她拍掉,矮树丛上的雪扑嗦扑嗦的落了一地。

“在想您为什么会来这边。”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将手套递给她,她却举起戴着毛绒绒的厚手套的手示意他。“真可惜,不能感受我的温度了。”龟甲贞宗颇为遗憾的笑着戴上了手套。

她将自己裹进厚厚的外套,长及小腿的裙摆沾上不少晶莹的浮雪。这样的天气她本是不愿出门的。

“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她跺跺脚,踩的厚厚的积雪咔吱咔吱的响。

从看到她出现龟甲贞宗的笑意就掩藏不住,即使抬手遮了薄唇,暖意却从眼睛里跑了出来,覆在透明的镜片上腾起模糊的水雾。

“虽然我作为近侍,可安排我来做畑番的可是您。”看到她不再绷直脊背而是缩着纤长的脖颈,龟甲贞宗将围巾的一端递给她,镜架上垂下的红色珠链随着惯性微微甩动了一下又垂在脸侧,她快速的接过胡乱的搭在脖子上,扑面而来是他的浅浅的清香和几乎快要消散的温度。

“破围巾……看着真好看,可惜就是个摆设,和你一样。”比起毛线或是羊绒,类似丝绸一般的料子在这样的季节确实除了装饰没有什么作用。“我……,那什么,我屋里有一条多余的围巾,拿去戴吧。”被他从围巾下撩出来的长发如墨汁一般倾泻,成为白茫茫的冰雪间浓墨重彩的一笔。

“您还没有回答我,您为什么来这里?”被新雪覆盖的植物若是没被冻死,来年春日的阳光一洒下来就会抽枝散叶长的更好,人也是一样,冰握的久了,冲凉水都觉得暖。并不柔弱的高挑女人被他揽在怀里,即使触手的衣衫和脸颊贴上的胸脯都是一片雪一样的温度,她却还是觉得暖烘烘的。




“茶凉了。”当雾色的哈气散尽,天地茫茫之间,他听到她说,声音几不可闻。






秘密







龟甲鸢娘


没有呼哧带喘的龟甲注意。

思绪有些乱稍奇怪注意。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幽黯,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鸢娘在床上辗转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坐起来倚着墙。

今夜也……睡不着。

他铺的整齐的床单早就被她蹭的褶皱不堪,他特意拍的松软的枕头也被她翻来覆去睡得越发硬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很冷。

“你在外面做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外面。即使她没有安排寝当番,也没有再强制任何刀剑来做夜晚的守卫工作,在没被传唤的夜晚,他每晚每晚,都在外面。

一门之隔的地方。

“看夜景。”清冽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回复她。

“在我这里?”她有些好笑,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在哪里不能看呢?”

“确实没什么不同,”他抬头看了看,夜空也很冷,呼吸间都是潮乎乎的寒意,“只是……听着您的声音,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你本就不是一个人,”没有挡在门口而是选择坐在靠边的位置,一身白衣在夜里静静的沐浴着月光,淡淡的独自拉长的影子更显得冷清。门被拉开,滚轮从地框里咔啦咔啦的划过,他看到她赤着的脚停在他身后,“你是刀,龟甲。”

“是,我是刀。”龟甲贞宗向她伸出手,一双修长的腿从木廊边的石阶上垂下去,身边空空荡荡,没有清酒,没有茶点,一点也不像他所说的是在赏月,“那么小姐,请问刀也会失眠吗?”

“我不知道。”鸢娘看着这个白色雏菊一般的男人一愣,将手搭在他摊开的手掌上由他扶着在他身边坐下。即使是打过蜡的木地板,也并没有比大理石或是青砖温暖到哪里去,她冷的一颤收紧了手指。“毕竟我的本丸里没有听说过谁因为失眠去占用手入室。”

龟甲贞宗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到腿上,他身上带着雾气的湿意透过她薄薄的寝服一丝丝爬进去。她就向前蹭了一些好将白皙的脚虚踩在他的长靴上。

“好大的胆子。”她轻声嗔道,“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您是我的主人。”龟甲贞宗垂下头,他握着她放在他手心的手捂着,微凉纤细的手指,算不上柔软的掌心,这可是他的宝贝。

“你怎么敢随意的触碰我。”

“是您亲自将手递给我的。”若换做是那振刀一定会忙不迭的道歉吧。他略做沉思将内番运动服的外套拉开,“请原谅我僭越了。”

她一瞬间也想过,若是那振刀可不会由着她的性子在这种天气还坐在庭院里,即使她不是任性,只是因为真的彻夜难眠。于是她又悄悄向后靠了靠,白皙的双腿从衣摆下露出来,轻轻的晃着,任他用衣服将她包裹住。

“原谅你。”

“谢谢。”龟甲贞宗稍稍抬起头让她将围巾扯掉,墨蓝色绣着金色纹路的围巾过长的部分擦过两人的腿软软的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帮我围上,”她知道他在看她却没有搭手的意思于是娇嗔一声,“就知道看。”

“您确定要围上它吗?”独特的笑声在头顶响起,然后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围上我的围巾,我的秘密就全、部,都暴露给您了。”

“傻样。”她被他的气息吹的痒痒的,“早都看过了。”

“是呢,我在您身边……多久了……”龟甲贞宗一边将长长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边轻轻笑了,“似乎,有很长——很长的时光了。”

“才一年多一点。”温热的布料小心的贴着她的脖颈,人类最脆弱的部分,她也仰起头在心里默默算了算,“多那么几个星期吧。”

“是吗……”

秋末的后半夜。月亮沉下去了,太阳还没有出,只剩下一片墨一般乌色的天;除了夜游的飞虫,什么都睡着了。

“对了,”她被他暖着,她有些想睡,“前些日子……巴形来了。”

“是的,我知道。”他将她拥的更紧了一些,“您亲自带队将他带回来的。”   他也是。

“你也是啊。”她被他勒的难受轻哼一声,“轻点。”

“您会……放弃我吗?”

“嗯?”她知道提起巴形薙刀他会不愉快,可正是因为他的不愉快,让她感到愉快。“你很优秀,所以有时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威胁到你,让你觉得我很重要,非我不可。”

“您会因为他没有过去,而放弃我吗?”龟甲贞宗沉声询问道,“放弃这个虽然无名,但曾为他人所用的我。”

龟甲贞宗紧张着,模仿人类跳动着的脏器快速的紧缩,略带苦涩的揪在一起,乱糟糟的挤成一团。

因为他就是这样将她从那振压切长谷部手中抢过来的,所以他才会害怕。

“你爱我吗?”她反问道,“你真的需要我吗。”

“是的,我需要您。离开您我将无法独活。”他固执的不肯松手。“虽然这样说有些傲慢,但我需要您,是作为物品,作为刀剑不该拥有的情绪,……而是作为人类。”

“你爱我,是吗?”这个男人就如他看上去一样纯净,至少不像世俗有些偏执的说法,他晶莹的镜片后双眸清澈见底。

“我不知道这种感情能不能被称为爱,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爱我,”他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手,柔软的浅樱粉色发丝在夜风中有些凌乱,被她抬手摘掉眼镜他有一瞬间的惊慌,不过没有挣扎的任她动作,她在他腿上翻了个身,光礻果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手臂搭在他有些僵硬的肩膀。“但是我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请您不要离开我。”

多数时间被镜框遮挡的眸子淋上了秋夜的露水浅浅的泛着水光,睫毛的尾端轻轻的颤抖,狭长的眼角都染上比发色更深的红晕。

“小姐……”他轻声唤她,“请不要用您自身……我是说……有关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威胁。为守护历史而唤醒的刀剑男士不会感到恐惧,不会拥有弱点,可您的存在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弱点。”

“嗯?”她可以威胁到他!她强打精神,微凉的指尖探入他的衣服,突破最后一层阻碍触摸他平滑的肌肤。贞宗们都很白皙,就连长期的绳缚都没能在着皮肤上留下痕迹。

“你的秘密,要被我发现了哦。”她轻声的说。

“您早就知道的。”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在身后承载两人的重量,要说他害怕的事情,也许不是有一天她不爱他了,而是有一天她不见了,或是……离开了。“我没有想瞒着您。”

她给的爱是他唯一的骄傲,亦是他唯一的弱点。

“想睡了吗?”他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睫,毛绒绒的睫毛扫的他痒到心里去。

“嗯……”龟甲贞宗小心的将围巾连同她身上的凉意一起拂去,双手揽住她将她抱在怀里起身走回到屋里,重新挨上变得蓬松的软枕的那一刻昏昏欲睡的女人眼都不睁开抓住了他正在为她盖被子的衣袖。

“一起睡……”

刀剑似乎不需要睡眠。

龟甲贞宗静静的坐在床边,手被她抓着,血液倒流了一会儿有点发麻。

她接受了这样的他。

龟甲贞宗到了本丸很长一段时间才第一次随她出阵,就那一次就挂了彩,因为她说想让他感受一下为了得到他她的刀剑们都受了怎样的折磨,于是首战便理所当然般的选择了他再熟悉不过的江户城。

那时她还和她的近侍压切长谷部在一起,虽然闹的不可开交,人尽皆知,但他们应该还在一起。龟甲贞宗默默的承受了她的怨气,也对长谷部揭穿他世俗口中的逸话充耳不闻。直到在回程的时候被她拉住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获得主人大人的爱……”

他急促的呼吸着,再也笑不出来。

长谷部同队员在一旁休整,她悄然走到他身边,他从马上跌落,疲惫的靠在树下。她早就看到了白色外套上大片大片撕裂开的血迹,还有那之下赤红的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绳缚。龟甲贞宗无力遮挡,也无意遮挡,因为这个人与同僚不同,与世人不同,是他的审神者,他的主人,他……爱慕之人。

“您看到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是血腥的味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嗯,”她点点头,“我喜欢红色。”

龟甲贞宗愣住了。

“但我不喜欢血。”血也溅在他的镜片上,于是他透过红色的缝隙看她,她的脸上没有嫌恶或是惊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过头了,她只是一手勾起那交叠的绳索,垂眼将即时护理的棉团和纱布一同覆在他的伤口上,又松开手将绳子仔细的调整好才抬眼看他。

“这次是我做错了,就是想报复一下让我等的这样辛苦的你,但是疼痛教育不是这样来的,”她看到他的眼底,“所以不要再受伤了。”

听她这样说,满脸都是独属于女子的认真与别扭,龟甲贞宗笑了。

或是指指点点,或是退避三舍,或是亵玩嘲弄,人们多少对他的秘密有一些看法。刚来到本丸的日子里虽然大家都十分友善,但有些消息不走而知,不少人来对他强调过不要对主人大人做出不敬的事。历代家主先不说,这一代的主人,将他唤醒之人,只是个女人。

他不会。龟甲贞宗只是笑,并没有回应他们。

女人又如何……武将名臣,不都听信世俗传说,听信莫须有的运,将荣誉和罪名强加于手中所握之物,这就是历史。

千子村正的妖刀传说也好,笑面青江因为斩杀孩童幽灵而失去的神格也好,他一次都没有听她提起过。可能会让他们伤心的事,她一次都不会做。

他冷眼看到那振压切长谷部和她的争吵,他们比她更懂得如何战斗,如何效忠主公。

她比他们都更懂得何谓爱。

这就是人类。


龟甲贞宗没有如此沉重的过去。

亦没有刻意隐瞒的秘密。

“您……不好奇我的秘密吗……”药粉渗入伤口,炽热的刺痛,他疼得咬着下唇苦笑着问她,不需要上战场,若是像世人一般好奇,只要她一句话他都会把一切展示给她看。即使被扒光了扔在阳光之下,将身体都撕裂开,血肉模糊的展示在世人面前他也不会有怨言,可她没有。“您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关于我的闲谈。对于这样怪异的我……您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您会离开我吗?”

作为刀剑,希望被使用,这是爱。

作为部下,希望被重用,这是爱。

被恋慕之人赋予有意义的疼痛,这是爱。

扭曲的情感过激的心思甚至旁人眼中变态的做法,这是爱。

希望收到爱意之人将爱返还,这也是爱。

将所爱之人独占,这是爱。

希望被爱。

渴望被爱。

身体的疼痛这样叫嚣着。

“你想要我的爱吗?”她的手指一年到头都很凉,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颈上的痕迹,和那旁边血淋淋的伤口,她打断他问道“她们都说死去之前所说的话语是最真实的思念,是这样吧?”

“死亡于你们刀剑男士而言,就是像刚刚一样,碎刀的前一秒,对吗?”

“无关你的外貌,你的衣着你小小的嗜好,也就是说,想要得到我的爱,是你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将染血的绳子稍稍拉起偏离外翻的皮肉落回他的身上还算完好的地方,又将满是血渍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么,”不等他开口她自顾自的回答,“作为爱你的回报……我也想得到你的爱。”

“留在我身边吧,龟甲贞宗”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转而去招呼部队,“回家了。”


也是这样寂静的深夜。

金色赤色的叶子落成一片,染上黛色消逝于最后的秋夜。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那天晚上缩在房间里,一墙之隔就是她的卧室。

龟甲贞宗第一次哭了。

压抑着哭声,他狠狠的,狠狠的抓住了脖颈上层叠的红色绳索。

那双抚摸他颈侧,覆上他腰间的手,才是他的秘密。

明明……我喜欢上你的时候……

都还没有一个人喜欢你……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你呢……

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呢……

我真的是爱他的

我对蓝染爸爸发誓

刀装问答

金:非常愉快/是的/好的/对的

绿:极其不愉快/不/不好/不要




骨喰

1:爱我吗

金(重步)

2:会一直爱我吗

银(轻步)

3:你是我的刀吗?

金(轻步)



药研

1:最后再问你一遍爱我吗

银(轻步)

2:你还愿意做我的刀吗

绿(轻骑)

3:分手吧药研

金(轻骑)




小狐丸

1:你爱我吗

金(轻骑)

2:你愿意做我的刀吗

银(轻步)

3:我们分手吧

绿(重步)









看错药哥了